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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我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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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我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捉蟲)

周秋萍給人打完雞血灌完雞湯, 招呼他們留下來吃晚飯:“人多熱鬧,一塊兒吃。”

原本在屋裏看電視的鄰居們這會兒不好意思了,哪裏能動不動就吃人家的飯, 這成什麽樣子了, 太沒規矩。

周秋萍留不住大人就留孩子:“那你們走你們的,孩子要吃的, 我們今天吃雞腿。”

小朋友們個個開心的不得了, 也沒人會不好意思。

在這片家屬區,小孩就沒餓肚子的道理,即便家裏沒大人,随便跑一家都能端起碗筷來吃飯,大家早就習以為常。

李東方忍不住感嘆了一句:“這倒跟我們村挺像的。”

他們村裏就這樣,幾乎所有的小孩都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徐文文感慨:“這就是集體主義的溫暖。”

然後引來了李東方一個白眼。這兩人的思想意識形态一直存在分歧, 只要談及, 肯定免不了唇槍舌劍。

周秋萍怕被吵得頭疼, 趕緊先喊停:“吃飯吃飯,雞湯就要趁着喝, 才香。”

周高氏也招呼小孩子們:“吃吃吃, 多吃點, 吃了雞肉才長個子,身體好。”

這群小家夥,個個胃口好的不得了, 吃的那叫一個香。引得桌上的大人也跟着食指大動,胃口大開。

家裏彩電開着, 這會兒動畫片已經放完了, 正在播放新聞。

主持人字正腔圓地宣布:“近期做幾件群衆關心的事的決定, 一、進一步清理整頓公司;二、堅決制止高乾子女經商;三、取消對領導同志少量食品的“特供”;……七、嚴肅認真地查處貪污、受賄、投機倒把等犯罪案件, 特別要抓緊查處大案要案。”

餐桌上的人一開始沒在意,全把新聞當成吃飯的背景音了。

主持人念到後面,李東方才猛地扭過頭,眼睛瞪得大大的看電視機。

周高氏被他吓了一跳,茫然地開口問:“咋了,孩子?”

李東方沉默着不吭聲,半晌之後,臉上才流露出似哭似笑的神色,聲音也好像在顫抖:“我們贏了是嗎?”

徐文文滿頭霧水:“你說什麽呀?”

李東方指着電視機,情緒激動地盯着周秋萍:“這是巧合嗎?如果沒有我們的抗争,會有這個結果嗎?貪污腐敗、官商勾結……”

他像是說不下去了,伸出去的手都在顫抖,“搞特權搞腐敗,把國家變成家天下的,就是他們。”

他仰起頭,大聲笑,然後朗聲念詩,“假使我們不去打仗,敵人用刺刀殺死了我們,還要用手指着我們骨頭說:‘看,這是奴隸!’”

青青和星星還太小了,不會念詩。

但吃飯的還有好幾個小學生啊,他們跟着一塊兒激動:“這是奴隸!我們不當奴隸!”

周高氏茫然了,懷疑眼前這長得挺精神的小夥子實際上腦袋瓜子不太好,咋莫名其妙的呢?

念完了詩,李東方還要逼問周秋萍:“你說是不是?”

周秋萍無奈嘆氣:“答案在你自己心中,如果你堅信自己的答案,你不需要尋求別人的認可。如果你尋求,就代表你也不肯定。”

“那我是肯定的。”李東方挑釁般的瞪大眼睛,“這就是我的答案。既得利益者永遠不會放棄自己的利益,除非他們被打怕了,要安撫人心。因此獲利的人沒資格嘲笑先驅者流的血,即便他們如此愚蠢如此可笑,但先驅者還是在為他們抗争,甚至犧牲。”

小學生們和學齡前兒童集體懵圈。大人們奇奇怪怪的,都說啥呢?

周秋萍忍不住想揉臉:“我聽說過一句話,我也說不清對與錯。就是天下這麽大,你想讓別人聽到你的聲音,你就得站得更高,嗓門更大。這話有沒有道理?自由心證。”

李東方不吭聲了,悶頭喝冬瓜排骨湯,直接喝了個底朝天。

吃過晚飯,周高氏又要切西瓜,吓得徐文文趕緊告辭。再這麽吃下去,她就不是跟周經理一樣上鏡胖10斤了,而是實打實的重10斤。

老太太看着小姑娘落荒而逃,頗為失落:“哎喲,你們這幫姑娘,年紀輕輕的有的吃還不好,怕什麽胖啊?人瘦毛長,才丢臉呢。”

小星星突然間驕傲地挺起了肚子,大聲宣布:“我有肚肚,我好看!”

周秋萍忍不住摸摸她的小肚子。姑娘啊,再過10年,你大概就很可能不會這麽想了。

她正要捏捏姑娘的小胖臉,家裏的電話機就響了。

程廠長在電話那頭陪着笑:“秋萍同志啊,這個不是我扛不住壓力,而是實在大家都是一個戰壕的戰友,新華火柴廠也是革命的老同志,他們也沒搞返本銷售,現在東西賣不出去,咱們應該拉把手。”

去年火柴賣得好啊。去年這個時候,火柴完全賣瘋了。政府不得不重新恢複了火柴票,要求大家按票購買。

周高氏在旁邊聽了一耳朵,心裏吐槽,一火柴還返本銷售啥呀?咋返呢。誰家沒火柴,誰家火柴都要堆成小山的。

周秋萍直接回絕:“程廠長,這不是我不給面子,正是因為火柴廠日子不好過,很辛苦,我才不想他們白糟蹋錢。我這麽說吧,火柴就是上了電視,我連着播上一個小時,也賣不出去多少的。很簡單,電視臺的輻射力度只局限于本市,最多擴散到本省。不說別人,您問問您愛人,你們家的火柴夠用到什麽時候了?我們整個家屬區,基本上每家的火柴都能用到三年後。全市全省情況都差不多。即便自己家沒買的,那親戚朋友積了一堆用不完,想白送的也有好多人。你讓大家再買火柴乾什麽?囤上6年的貨嗎?”

程廠長也沒轍。實在是領導托領導,找到他面前了,他要一推三二五,那是存心得罪人。

“那你總得幫忙想個轍吧,火柴廠好大一單位,那麽多職工等飯吃呢。賣不出去火柴總不好讓他們吃火柴吧。”

周秋萍想了想:“你等等吧,回頭我問問,要是有門路的話,你再給人回話。”

程廠長大喜過望:“什麽門路啊?”

周秋萍打斷他的癡心妄想:“現在還沒有,我得找。”

程廠長勸她:“那就算了吧,你給播下火柴。到時候賣不出去,咱們也算仁至義盡了。”

“不行。”周秋萍毫不猶豫,“我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人家找主播帶貨就是為了把貨賣出去。如果到時候賣的貨款還抵不上gg費呢,那商家肯定得翻臉,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呀。

況且這種事多了,主播的口碑也就壞了。後面不管你怎麽吹,人家都不願意花錢找你帶貨。

她現在走的路線是根據銷量拿提成。理論角度上說賣不出去也就收不到錢。但這樣,結果不佳的時候,商家就肯定體諒她嗎?

想的美。

商場如戰場,有的人會覺得你耽誤了他們的時間,打亂了他們的策略。賣不好就是你的責任。

她憑什麽要給自己找麻煩?

挂了電話。

周高氏過來幫忙出主意:“要不讓他們去供銷社賣吧,農村囤火柴的人不多。”

周秋萍搖頭:“估計不行。供銷社一直賣火柴呢,現在還積貨物,估計銷量也有限。”

“那你打算怎麽辦?還能到哪兒賣?”

城裏賣不掉,農村也吃不下,還能怎麽樣?堆着發黴嗎?

周秋萍翻電話號碼本,随口應了一句:“賣到國外去試試看。”

周高氏大吃一驚:“這國內都賣不掉,還能賣給外國人?”

不怪老太太有這心态。80年代社會普遍認為國外就是金山銀山,只要能出國,不管去哪兒都是好的。

火柴這玩意兒,從她進城以後用的都少了,國外還有人會用嗎?

周秋萍已經翻到老白的電話,直接打過去,并不擔心人家現在忙到飛起根本沒空理她。

因為老白早就不是當年的老白了,人家已經鳥槍.換炮,妥妥的老板一位,手下拉了好幾個人幫他賣東西,不再凡事都親力親為。

老白接電話時熱力十足,顯然心情不錯:“周經理,又有什麽發財的好門路帶我呀?”

周秋萍笑了:“我還真有條門路,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前兩天我跟人吃飯,聽說中亞哈薩克斯坦這些國家缺火柴,特別缺。不過那天我急着有事兒,沒來得及多問幾句。今天想起來了,我就琢磨着,你的客戶不是有好多哈薩克斯坦人嗎。你可以問問他們,要是真缺的話,那就賣火柴掙錢呗。”

老白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因為他做的是服裝生意。買衣服的,賣啥火柴呀?

“喲!說的好像你沒賣電子表一樣。”周秋萍不以為意,“做買賣嘛,當然什麽好賣賣什麽。我認真的,衣服我這邊還有貨,只要你需要,肯定給你定期發貨。或者你把板拿過來,我們這邊給你找人照着打版定制都沒問題。火柴你也可以賣,只要你那邊的路是通的,我這邊貨源火車皮都可以給你安排。”

老白這才認真起來:“你真的呀?你什麽時候開始賣火柴了?嗐,這也跨得太大了吧。”

周秋萍無所謂:“我是什麽掙錢就賣什麽,做生意嘛,本來就是買東賣西。你好好打聽打聽,別回頭人家靠這個一夜暴富,你錯過了,轉過身來又抱怨我沒跟你提。那到時候我可真沒好臉啊。”

老白哈哈大笑:“放心吧,我問,我肯定去問,一有消息我就聯系你呀。”

周秋萍笑着答應:“那這事就看你了,這年底能不能多個上百萬,全看你了。”

老白吓了一跳:“這麽多啊,比做服裝還掙錢?”

“就看你能不能掙到這錢了。”

周秋萍放下電話機,轉頭就迎上阿媽疑惑的眼神。

老太太驚訝:“誰跟你說哈薩克斯坦缺火柴來着?”

周秋萍随口胡謅:“我也記不清楚了,在電視臺吃飯的時候聽人提了一嘴巴。蘇聯加盟國家重工業發達,但輕工業不行,好多日常生活用品都缺。中亞那邊電力不足,經常要用到火柴的。”

周高氏狐疑:“真的嗎?”

周秋萍答曰:“這我哪清楚,問了才知道呗。”

其實她聽說過的關于中亞的事情都是蘇聯解體以後發生的。90年代初期的暴富神話幾乎都跟蘇聯有關系,什麽方便面換坦克,罐頭換飛機,賣火柴成億萬富翁之類的,層出不窮。

現在,距離1991年的解體還有兩年,但東歐的震蕩已經層出不窮。作為陣營裏的老大哥,蘇聯已經無力控制這些。大家都面臨着政治和經濟的困局。

周秋萍一貫相信問題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可能蘇聯解體後爆發出的問題,現在就已經存在。

再說做買賣這種事,成就成,不成就不成。多問一句也不會短了舌頭。

周秋萍打出去電話,說等消息就真的等消息,再也沒催促。

随着時代發展,有些行業就是會衰落。要麽轉移生産方向,要麽轉移經營方向,總之,世界變得那麽快,誰也不能真的以不變應萬變。

中途,程廠長倒是在她面前叨叨過一回。但随着彩電和冰箱被接連清空,就連拖拉機的産量也節節高升時,他就再也顧不上許多了。

畢竟人類的悲喜永遠不可能相通。火柴廠在水深火熱,也影響不了軍工廠的歡天喜地呀。

哎呀呀,這勢頭好的,簡直趕得上去年了。本來擔心發不出工資來着,現在完全不用愁,連季度獎金都沒問題。

好在周秋萍也夠意思,起碼還記着火柴廠的事。最基本的,在老白打電話過來時,她沒随口問人家“你怎麽想起來賣火柴了?”,還記得這是自己給對方招的生意。

老白啧啧贊嘆:“周經理,你真神啊,你咋知道他們那邊缺火柴?我原先就知道他們缺運動服夾克衫。對了,你這邊到底有哪些東西?我給你報一下,這些東西都有人要。”

什麽運動服、夾克衫甚至連化妝盒,他都要。

周秋萍拿起筆開始記錄,發現對方要的日常消費品簡直可以說是包羅萬象。

“你這邊能給多少給我報個數,最好直接給我包火車皮過來,我這邊要。”

周秋萍也有些吃驚:“你胃口這麽大呀?白老板,一下子要吃這麽多?”

老白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哎呀,你別說了。周經理,你是在嘲笑我吧?嘲笑我就在邊疆待着,居然捧着金飯碗讨飯吃,完全不曉得做外貿生意。狗日的這幫家夥,居然哪個都沒提醒我。中蘇關系已經解凍了啊,蘇聯的日用消費品可缺了。這幫狗東西一個個打着民間貿易的名義,從咱們這兒低價攬貨,然後拖到蘇聯去賣高價。他春天訪華的,現在都8月份了,我白白錯失了多長時間的掙錢好機會?什麽一日游,四日游,一個個都是過去當倒爺的。”

他嘟嘟囔囔地抱怨了半天,最後才跟周秋萍表忠心,“還是周經理你夠意思,一直提醒我要注意外貿生意。就我這個狗耳朵,聽不進人話,白辜負你的心。”

周秋萍差點沒被惡心死。媽呀,誰對他有心啊?這個人也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她只好打斷對方的滔滔不絕:“行啊,我給你問問看,到時候确定好了給你包火車皮,一并運過去。”

她挂了老白的電話,就打程廠長的電話,開門見山:“我這邊找了點門路,這幾種商品可能會有銷路。我報一下,你看你那邊如果有人找上門,那我就做個中人,把這事給辦了。”

程廠長趕緊拿筆記,越到後面越驚訝:“這是哪裏呀?咋要這麽多東西?他們有錢買嗎?”

周秋萍嘆氣:“就是沒錢,他們也有東西抵押,我這是要賣到國外去。”

電話中傳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半晌程廠長才冒出一句話:“周經理呀,周經理,我可真服了你。你這一個人趕得上一個貿易公司了,不僅搞國內市場,連國際貿易也一并兼了。下回,你是不是要把東西賣到外太空去了?”

周秋萍哭笑不得:“行啊,我指望你們呢。你們什麽時候把載人衛星送上天,我什麽時候去太空做生意。”

作者有話說:

關于文中提到的國際貿易,其實在蘇聯解體前,蘇聯國內的輕工業産品就已經相當匮乏。

下面是資料,關于本章背景的資料,請審核高擡貴手,絕對不是要涉政,而是不解釋的話,主角的行為就看上去很奇怪。

“國際倒爺”群體在蘇聯興起于戈……爾巴……喬夫執政時期,中蘇外交關系的解凍、蘇聯國內生活用品的短缺等為“國際倒爺”的崛起提供了機會。但這時的蘇聯尚未解體、東歐也未發生劇變,蘇聯國內的政治經濟秩序仍維持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狀态之下,中蘇“國際倒爺”這一群體仍處于萌芽時期,交易局限于通過“一日游”“四日游”等邊境旅游的方式進行,商品大多是由人手提或肩扛運入蘇聯境內,通常多為運動服、夾克衫、化妝盒等蘇聯所缺少的輕工業商品,而交易的方式則多為最原始的以物易物,換回蘇聯生産的望遠鏡、電子元件、收音機等物品,在旅游結束時捎帶回國內高價賣出。

從“國際倒爺”售賣交換的商品來看,從中國倒過去的大多是蘇聯所缺乏的輕工業商品,蘇聯長期片面發展重工業,尤其以軍事工業為重,忽視輕工業和農業的發展,而輕工業和農業的長期落後則嚴重影響了蘇聯的經濟發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到戈執政時,蘇聯的國民經濟結構已經嚴重畸形,中上層人士與底層人民的生活水平差距極大,國內市場的不景氣和生産資料的短缺嚴重影響了蘇聯的社會穩定。在這種情況下,戈爾巴喬夫并未進行根本性的政治體制改革,而是實施了加速戰略,其主要目标是增強蘇聯的國力,從蘇聯過去歷代領導人所貫徹的原則來看,這個“國力”多指軍事實力,可以說,戈爾的加速戰略并未起到調節經濟結構、緩解市場緊張、滿足人民生活需要的作用,其所施行的政策是與“一切為了人民的福利”口號背道而馳的。

蘇聯經濟蕭條、市場崩潰與戈的加速戰略是密切相關的,加速政策實施在經濟上的後果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第一,由于加速戰略的重點仍放在重工業上,蘇聯所存在的輕重工業比例失調的問題非但沒有得到解決和緩解,反而比過去更甚,國民經濟比例關系更加失調。第二,加速戰略大力扶持重工業,導致大量輕工業企業破産,消費品的供應嚴重不足,消費品市場更加緊張,價格大幅上漲,而盧布貶值也使得蘇聯普通民衆的購買力不斷降低,動辄便會引發一波搶購風潮。消費品的有價無市促使蘇聯民衆尋找新的賣方市場,部分蘇聯商人抓住中蘇外交解凍這一時機,來到中國低價采購大量的消費品運回國內,而當時素有“國際倒爺後倉庫”之稱的北京秀水街便逐漸成為中國與蘇聯、東歐各國互相了解的重要通道,蘇聯商人在國內大肆采購的行為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而有的人便抓住了機遇成為“國際倒爺”大軍的一員。“國際倒爺”這一群體的出現可以說正順應了蘇聯國內當時的經濟狀況,這是“國際倒爺”群體在蘇聯進行商貿活動時如魚得水的一個重要原因。

蘇聯經濟結構的畸形不僅給我國早期“國際倒爺”群體的發展提供了機遇,也在蘇聯國內催生了大批“國際倒爺”,也即是人們口中的“洋倒爺”。戈的加速戰略加劇了蘇聯國內輕重工業的不平衡,使消費品的售賣變得有利可圖,一批蘇聯商人看到中國的輕工業發達且消費品價格低廉,抓住中蘇外交解凍這個時機,打着民間貿易的旗號來到中國大肆采購低價消費品,運回蘇聯國內高價售出。雖然中蘇兩國的“國際倒爺”在同一時期出現并活躍,但二者的規模卻是随着時間的發展而不斷發生着變化。蘇聯解體之前,“洋倒爺”的規模是遠超于中國“國際倒爺”的,在中國“國際倒爺”還通過扛包運輸時,“洋倒爺”已經開始通過包火車、包飛機來運輸貨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洋倒爺”這種大規模的倒賣行為很大程度上表明蘇聯國內的經濟形勢和市場狀況已經達到了相當危險的程度,而經濟上的崩潰也是致使蘇聯解體的一個重要因素。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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